看我那暴脾气

Sun_麦麦醬:

紅薯芝士蛋糕~紅薯與芝士也很配哦,芝士的甜品都深得我心吶。


原料:

消化餅干碎60g

液態黃油30g

奶油奶酪90g

白糖28g

全蛋液30g

低粉30g

紅薯30g

蜂蜜40g

液態黃油27g

淡奶油40g

做法:

①60g消化餅干碎+30g液態黃油拌勻,倒入外圍包裹錫紙的6寸慕斯圈中壓實。

②90g奶油奶酪室溫軟化後+28g糖攪勻。

③加入30g全蛋液攪勻。

④篩入30g低粉拌勻。

⑤奶酪糊倒入模具中,水浴法,烤箱上下火,中層,170,20分鐘。

⑥紅薯洗淨去皮切塊,入鍋蒸15分鐘,取用30g壓成泥狀。

⑦紅薯泥中加入40g蜂蜜拌勻。

⑧倒入27g液態黃油拌勻。

⑨倒入40g淡奶油拌勻。

⑩紅薯糊倒入奶酪糊上,水浴法,烤箱上下火,中層,170,20分鐘。烤好後晾涼冰箱冷藏6小時以上脫模。

手切羊肉和糖蒜「完」

你最可爱:

YYSZD!
“嘿大棉袄来二棉裤”
瑞思拜太太~


火锅里剩下的玉米和萝卜:



还是给 @芬芳与岛屿 的,我写完啦。
头回写东西,有错字,不会排版..读个开心吧。




「洋洋你好了没,我可穿完鞋了都。」岳明辉蹬着鞋冲卫生间喊。
「好了好了,诶你说说你这人,也就这一回没怎么磨蹭,还催上我了。」李振洋一边往外走一边揪着几根不听话翘着的头发,湿漉漉的手把它们按到该在的位置。抬头就看见岳明辉靠着鞋柜上下打量着他的那眼神儿。
「诶哟,美呀。」那人笑得虎牙都露出来,半是欣赏半是调侃的调调,「花衬衫都招呼上了?大洋哥这是动真格的啦。」
「我这就是,啊,随随便便一穿,主要是气质撑起来的知不知道。」
「行行行,赶快出门儿吧您。」
「我跟你说我现在给点儿音乐就能走起来,就这气质。」
「可不是么。诶我锁门你去按电梯呀倒是。」
「你怎么不问我要什么音乐?」一米八八戳在楼道中间儿愣是不走了,回身堵着岳明辉。




楼道里的声控灯很适时地灭了,远处的灯光勾勒出来大模的太平洋宽肩,毛茸茸的一颗头,刚才按下去的几根头发又翘出来了。夏天居民区的烟火气顺着楼道的窗户钻进来,这种家常的温柔把岳明辉熏得酥酥软软。「..你想要什么音乐?」
「我想要..」大模弯着点腰朝他倾过来。
「红高粱模特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声控灯在李振洋的鹅叫下尽职地亮了起来,恐怕从外面看这上下两层的灯都被他笑亮了。这人打着节奏一扭一扭地去戳那电梯按钮,「诶!大棉袄来二棉裤!外面是羊皮里面裹着布!嘿!老岳!跟上我的节奏!哟!哟!」
岳明辉那点儿琐碎的紧张都跟着李振洋的乡土rap抖掉了,吃吃地笑着看他发疯,直到电梯门打开露出来里面憋着笑的住户。




岳明辉开着车用余光扫过去,看见李振洋揪着袖口的扣子不停地摩挲。
「嘛呢兄弟,你都快给盘出包浆来了。」
副驾驶飞来一记眼刀,却并没接话,换手撑着下巴看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
「洋洋,洋洋,洋洋。」叫了好几声这厢才给了个正脸,「洋洋别紧张,就是一帮我从小一起玩儿大的发小儿,铁瓷。今儿就是一起吃个饭,你们互相认识认识,这不是方便你以后查岗么。」
「你不紧张?你不紧张你抠那方向盘干嘛?上面多少个指甲印儿你自个儿数数。」
「我这不是——诶都紧张都紧张,但是这正常你知道么,这种非日常的情况吧它会触发你的那个应急机制,所以你感到紧张反而会发挥得更好。」




外面的路灯在车窗上划过一条条明亮的线,车里的环境是令人心安的黑暗,岳明辉空着的右手伸过去覆盖住了李振洋的左手,慢慢地拍着,「没事儿,没事儿。」




局是岳明辉订的,涮肉店是岳明辉发小儿选的。牛街的这家老店从下午四点就开始排队,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坐满了一桌子的人。
「哟,辉妞儿!」眼尖的看见了从门口排队的人里侧着身往里进的岳明辉,戏谑地喊他绰号。
「犯什么混呢,叫爸爸!」挥舞着的拳头因为搭配着虎牙而威慑全无。
「诶!」半桌子的人占了这个口头便宜,笑得四仰八叉。




岳明辉拖了把凳子坐下,又拽了一把到身边,拿纸巾仔细擦了,拍了拍椅子让李振洋来坐。「诶哟我们辉妞儿这么贴心呢,同样是哥们儿我们被你使唤来使唤去的,你这差别对待啊。真不地道。」对面儿的瓷器是跟岳明辉一个胡同儿长大的,从小没少被岳明辉撺掇着干坏事儿,偏偏小岳明辉长了一张乖巧又人畜无害的脸,每次都是他来背锅。
岳明辉歪着头笑笑,伸手去剥糖蒜,手也没停头也没抬。




「这李振洋,我对象。」




刚才还在互相埋汰揭老底儿的饭桌突然安静了,正在搅和麻酱碟儿的那位手拿着筷子悬空停住,芝麻酱裹着韭菜花沿筷子滴到桌上,岳明辉眼瞅着对面儿的瓷器差点儿把肉扔进铜锅的炉子里。
乱哄哄的饭店里突然塌下去了极安静的一角,好像只有这一桌的时间被凝固了。




「我、操。」刚才怼岳明辉差别对待的这位以极精简的俩字儿为全桌代言。




饭桌上这几位眨巴眨巴眼儿,把魂儿捡回来。




「牛逼..」十几只眼睛追过来,李振洋觉得脸上有点发烧。牛逼,当然牛逼,巴黎的model陪着睡,可不牛逼么。他看向岳明辉,丫趁着众人愣神的劲儿还跟没事儿人似的啃了瓣儿糖蒜。




「辉爷牛逼!」
「辉爷牛逼!!」
李振洋没想到,这帮发小儿的反射弧一般儿长,齐刷刷地一起吼出来。
牛逼,你们真牛逼。




刚才最安静的这一桌跟军训不给饭吃似的吼出来,吓了周围食客一大跳,扭着头跟看精神病一样看他们。此刻精神最正常的岳明辉自觉地担当起爸爸的角色,「诶对不起对不起吓着您了,家里这几个儿子脑子有点问题不太好使,您多担待。」
「快别挨骂了,」反应过来的发小儿踹了岳明辉凳子一脚,「什么时候的事儿呀刚跟我们这儿汇报?」
「四年了吧,这几年忙,你们一个个儿也忙不是嘛,刚闲下来,正好你们也有空,就说让你们见见。」
「振洋兄弟,你看看,这就是岳明辉,丫谈了四年恋爱才想着带给我们见见。」
「他呀,金屋藏我。」李振洋没客气,从滚着的锅里逮了一筷子羊肉,蘸了岳明辉搅和好的麻酱碟儿就往嘴里送,烫得说话都囫囵。




桌上又安静了,正当岳明辉担心他这恋人包袱抖得太闷,发小儿们又爆出清脆的笑来,一边笑一边还忙里偷闲地给岳明辉递了个眼神儿——「这哥们儿,可以啊」。
岳明辉知道这个「可以」的分量,这不是一句准许,而是一句赞赏。北京人说话懒,能吞音的吞音,能用「我操」的用「我操」,两个字儿演变出好几种不同的声调,代表不同的意思,实在不能用「我操」的,也能精简就精简。这一句「可以」,意味着他们觉得李振洋脑瓜子转得快,聪明,好玩儿,不怯场,意思是哪怕他不是岳明辉对象也会是他们想一块儿玩儿的人。




透着火锅蒸腾的水汽,岳明辉看着那几个胡同串子教李振洋怎么烫出来甜嫩的肚仁儿,多一秒嫌老,少一秒夹生,看着李振洋被那个吃糖饼烫后背的笑话逗得又笑出来鹅叫,看着李振洋戳着冻豆腐跟他们控诉岳明辉的脏乱差和邋遢。




他的前半辈子和后半辈子就这么接上了。




「诶振洋,洋洋,你不知道老岳上学那会儿多招女生喜欢。打小学起,老岳在哪个课外班儿学奥数,我们那半个班的小姑娘可就跟哪儿学,快到周末了全找丫借奥数作业抄,我们上赶着捧着给人家抄人家都不要。后来好嘛,人老岳借作业收费,抄一份儿五块。」
「诶你这孙子,你摸摸你那良心,我那借作业收来的钱是不是都大家一块儿在游戏厅给花了?欠你哒!」岳明辉开车没敢喝酒,他的这位家属却跟发小儿们一边笑一边喝,灌了不少黄汤,这会儿正眯着眼睛瞅着他。
「别搭理他,来,接着讲。我是得好好听听。」
「诶哟喂各位爷,给孙子留条活路吧。」岳明辉有个优点,敢于认怂,该怂就怂,人生坦途。可这几位是真不买账,都是互相当过儿子孙子的人,到了关键时刻谁还迷恋这点儿口头便宜,掰着手指头算计岳明辉能卖几个钱呢。




「岳明辉下场打篮球,整个篮球队都有水喝了..」
「岳明辉当数学课代表的时候,好多小姑娘数学作业最后一道题都留几步不写,等他收到跟前儿了被催几句才写上去,能磨叽几句话是几句..」
「岳明辉上大学那会儿,每年新生报到的时候他走哪儿哪儿都是拉杆箱掉地上的声音,诶哟他一来小姑娘们都拎不动箱子了..」




李振洋就眯着眼睛听着,时不时还捧个哏接个下茬儿。岳明辉眼瞅着他们添油加醋地把自己吹成掉进发情母马群里的种马。「不是洋洋你别听他们扯淡。」
细长的眼睛飘过来,里面盛满了亮盈盈的水光,「嗯我听着呢。」老岳觉得他真是老了,心跳停拍了好几下。




「..后来岳明辉回国..」等他回过神儿来发小儿已经捋到他回国,他自然地把话头接起来,「后来岳明辉回国碰见了李振洋,去游戏厅也没钱了,打篮球也没水了,数学课代表也不当了,走在大学校园里也没有拉杆箱交响乐列队欢迎了。但岳明辉觉得也挺好。」趁机表了个白,今晚儿回家能少跪会儿么?
「诶,你觉着酸不酸,我怎么鸡皮疙瘩起来了。」发小儿甲拿肩膀怼了怼发小儿乙,没等发小儿乙回话,李振洋抖了抖胳膊:「酸,真酸,你们忍着吧,我喜欢。」




从涮肉店出来,北京的夜已经掉下来了。李振洋和他的那些哥们儿都没少喝,在平直的人行道上走线如绣花。李振洋跟一哥们儿吹嘘他在海豚顶环这一游戏项目上的绝妙天赋,并相约下次一起去游戏厅称霸拳皇,俩人咬着手指头歃血为盟发誓一定打败初中生。刚才教洋洋涮肚仁的那位现在跟路边儿的两棵树讲道理,「岳哥、洋哥,你们..不容易!不能吵架,不能。来,我们握个手就和好了,不能,不能反悔啊。」说着在两棵树间劈了个横叉,这是童子功,底子好。




等岳明辉把这几位瓷器送上出租车,李振洋已经在车里睡着了。他的花衬衫皱了,胸口那儿还滴上了几个油点子。可他看起来比刚出门的时候顺眼多啦,他不彷徨不紧张,和周围的环境自在地融为一体,安然地以并不好看的睡姿瘫在副驾座位上。岳明辉没忍住偷偷凑过去亲了一口,羊肉和糖蒜味儿的,他的北京终于把他最喜欢的人浸了个透彻,从里到外。




「偷亲人挺熟练啊岳明辉,练过几个啊?」诶哟,还醋着呢。
「就偷亲过你一个。」岳明辉空着的右手又伸过去牵着他的左手,「洋洋这次听得爽了?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你那边儿的啊?」
李振洋的睫毛抖着,闭着眼睛装睡着了。
没事儿,总会有一天我也会拥有你的故乡,不急。岳明辉看着北京的路灯照在身边的这个大男孩儿身上。




「年末你定两张去山东的票吧,穿点好的,我花衬衫可以借你。」
行嘞。


必须转

摩奇牛奶:

半夜舞一下这个:
做烟酒生意的岳老板最近小赚了一笔,手里有了俩响板儿,每天喜滋滋的。饱暖思那啥,听说人家有钱的都包大模玩儿,他也跟着凑热闹,托人牵线包了个北服的学生。
第一次干这个,绝对干净——那人说。
晚上在酒店见了面才发现皮条客诚不欺我,模特高高大大翘臀长腿,可是紧张的一点儿经验都没有,进门还把脑袋磕了,叫岳老板好不心疼。
那天晚上岳老板哄着他好说歹说才把全套做完,他蹬着腿还在喊疼,泪珠子啪啪往下掉,真是金刚壳子里裹了块蜜。
一夜风流之后天已大亮,岳老板洗完澡兴奋地睡不着,穿着浴袍抓起手机就给铁瓷打了一视频电话。
“兄弟睡到模特儿了,特得劲儿!”
“嗬,是嘛,给我露个脸咱也瞧瞧。”
“卜凡?卜凡凡?”他举着手机去扒拉那人,那人缩在被子里又累又臊一个劲儿躲他,只露出一点儿红到滴血的手指头和耳朵尖,犹抱琵琶半遮面。
“……你走开,别刨我,烦。”
拽半天也拽不动,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就是不出窝。岳老板只能无奈地走回窗边,对着镜头讪笑:“人害羞呢,我也没辙……没事儿!下次带出来,给你三百六十度观赏!”
话音刚落他就哎哟一声,被一个枕头结结实实砸在后腰上。
大模扯着被子气的像个刚洞房的小媳妇儿:“你做梦去吧岳明辉!!!”

弄哭他呀!

【洋岳】做我的猫

肉丸太大:

激情短打HE  开了1..车 希望不要被挂......



1.
岳明辉不知道他和李振洋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他躺在双人床上想了很久,把脸埋进枕头里,还有两个人最近新换的洗发水的味道。一个人睡双人床的时候不多,岳明辉今天烧得晕晕乎乎,这才觉得床原来分外的空。

其实双人床只是正常规格,怪只怪两个人都瘦得厉害,纵使都是长手长脚,夜里肉贴着肉抱在一起睡觉的时候还是还要空出半个床来。

岳明辉就躺在这样的双人床上想两个人的关系,其实他不常想这些事情,只不过今天发烧,早上他强撑着去公司上课被李振洋骂了一顿。岳明辉心情也不好,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反复做着新歌的舞蹈动作,虚汗把衣服打得湿了又湿,脸色白得吓人,像是水里捞不起的月亮。



这就搞得李振洋很难做人,每一句话都像是打进了闷棉花里,棉花疼不疼?疼,但棉花就是不说话,李振洋气不过,晚上把岳明辉扔回来喂了药就没了人影。

临睡前凡子和弟弟探头进来问老岳用不用帮着洗澡,岳明辉撑着坐起来,嗓子还哑着,却摆摆手说嗨都多大人了,哥哥擦过身上了没事,你俩早点睡吧明天还去拍摄呢。

这就是岳明辉的拒绝了,他从来都不直说但是你看他这么温柔你就知道他想一个人待一会了。李英超一眼就懂了,他拉着还眼巴巴趴在门口的卜凡说凡哥走吧,岳叔要睡觉了。

门一关上岳明辉又沉下去,像是溺水的人被浪卷起,短暂呼吸,但不能上岸。他觉得今天自己太不理智,不该想这些问题。但是理智的时候他又真的不会想这些问题。

岳明辉迷迷糊糊,阿司匹林在胃里灼烧,偏偏李振洋不在。李振洋去哪了。岳明辉不理智到想要问问他两个人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但假设李振洋真的在这里,他又肯定问不出来。

岳明辉用被子蒙住脑袋,连头上的小揪揪都没劲去解,此刻他全部的力气都拿来思考,思考人类和植物的起源,思考动力与热力学,思考帝企鹅和白鲸的迁徙,思考他和李振洋的关系。


2.
岳明辉觉得李振洋有点像爸爸。但是这么说又怪难为情的,所以在气势上岳明辉从来没有输过阵。

可是有时候,和李振洋相处真的不像是在和弟弟相处,岳明辉自认为是很愿意照顾自己人的,但好像很多时候是在被李振洋无声无息的骄纵和照顾。明明自己才是更年长的那一个,长兄如父,怎么到了李振洋这里都反了天了。

比如说今天,李振洋骂他不懂照顾自己的时候真的很像他爸,但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他爸了,那时候岳明辉才多大啊,长大以后什么都经历过,但就很少被人这样训斥说岳明辉你怎么能这么不听话呢,身体到底是你的还是我的?

岳明辉其实有一肚子话,但是他真的一个字都不想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轴什么,明明已经练到眼前发黑了。但他就是很难听话。李振洋如果不这样一直念叨他,岳明辉可能还愿意休息一下,搞成现在这样,是男人都不能停啊!

岳明辉也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了,他很少对大家长以外的人产生这么强烈的叛逆心理,但生活中还有好多这样的时刻。李振洋有时候好像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弟弟,甚至有时候要拿管教李英超那一套来管他。

打屁股也太羞耻了,岳明辉真的每一次都捂着脸说洋洋别跟哥哥闹了,咱俩加起来都快五十岁了干嘛呢这是。李振洋装出生气的样子说谁跟你加起来五十岁,我17呢,你多大?岳明辉,你也就7岁吧。

真是当作七岁小孩在养吧。岳明辉以为李振洋从一堆礼物里翻出来那个戒尺的时候说他再咬手就打手是开玩笑的,结果下一次咬手的时候真的会被李振洋盯到发毛。岳明辉心虚的把手收到背后:干嘛呀洋洋,别看你哥哥了怪不好意思的。

李振洋就很直接了,把手伸出来,打三下。李英超在旁边看热闹笑得合不拢嘴,岳明辉觉得自己的脸也有点发烧,赶着说欸我天啊洋洋......

但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最后还是岳明辉乖乖伸出手被戒尺打了三下。其实不疼,李振洋挥得重,落下来也就轻轻那么一下。李英超都嫌没意思,啧啧啧的说这个李洋不行啊这个李洋。

就这样,晚上两个人餍足了准备睡觉的时候,李振洋突然把岳明辉的手从被子里翻出来,宝贝一样地捧着,亲了半天,一边亲还一边说手呀手,你争气一点,别再被牙欺负了,打你我的心也好痛喔。

李振洋这招其实还是挺有用的,岳明辉后来不再咬手一有一大半都仰仗李振洋的戒尺和苦肉计。还有一部分是靠涂在手上让皮肤变苦的药解决的,实在太他妈难吃了。岳明辉下不去嘴,岳明辉放弃挣扎。


3.
但是好奇怪,岳明辉想了想,又觉得很多时候李振洋像他养的大宝宝。他从前可没见过男人这么会撒娇,来做练习生以后算是长见识了,一个卜凡一个李振洋,一个比一个会撒娇。

岳明辉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个子太高的人都这么会撒娇啊,要不然就是北服有一门专业课,专门教大模们怎么撒娇的。

李振洋撒娇的时候大多数是两个人独处的时候,爸爸肯定是不会叫的,但是那种黏黏腻腻的声音一直绕着岳明辉转啊转:老岳,游戏好玩还是我好玩啊。长长的手顺着岳明辉的脊骨一路滑下来。老岳,你怎么没有尾巴?

岳明辉被摸得心里毛毛躁躁的,突然被cue尾巴这么哲学的问题有点懵,这么一个放空的片刻就被二楼的人狙了,岳明辉看了一眼12名的成绩,放下手机问李振洋:什么尾巴?

就是尾巴呀!李振洋很满意岳明辉终于结束了这盘游戏,他拉起岳明辉的手就往自己身后探。岳明辉还没准备好,脸通红的想把手抽回来说干嘛呢洋洋,还没洗澡呢。

李振洋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脏不脏啊,我让你摸尾巴你想什么呢?

岳明辉理亏的把手伸过去,嘿,真的!李振洋的尾椎骨在该结束的地方没有结束,有一点点突出来,像是长了一个小小的来不及完成的小尾巴。

怎么样,你洋哥厉害吧!李振洋撅着屁股扭过头来看岳明辉,满脸都是炫耀的表情。

这个姿势过于暧昧,但是岳明辉觉得趴在床上的这个人撑死也就13岁,中二的不得了,让他没办法产生一点点成年人的想法。老岳觉得这么下去,自己早晚得萎,得嘞,他抽出手在李振洋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夸小孩说厉害厉害,快去洗澡睡觉啦。


4.
但是毕竟还是成年人,床第之间的快乐太充沛,岳明辉每每被吃干抹净都觉得李振洋不仅是一个合格的soulmate,物质情人也做得很到位。

这么看起来确实又是小情儿的感觉,李振洋吃起醋来简直和早上叫他起床一样可怕。岳明辉被磨得生理泪水都流出来了,李振洋还是不肯进来,咬着岳明辉的肩膀问他:今天凡子摸了你多少次?今天小弟是不是亲了你一口?岳明辉啊岳明辉,我看你连博文都不放过了,他今天好像是叫你爸爸来着?嗯?

岳明辉在理智崩溃决堤以前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枕头里,不然他真的怕自己失了智,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比如叫李振洋爸爸。有文化有背景的队长受不了这个。真的。

李振洋最让岳明辉觉得难得的是体贴在沉默和自以为很好的演技里。有一次岳明辉扭到腰练不了舞又举不了铁,又赶上看了部很致郁的电影,心情差到不行,晚上一个人躲在浴室里哭的时候,李振洋打开门进来了。

岳明辉还来不及平复情绪,李振洋已经开始在氤氲的水汽里脱掉上衣给他洗头发,李振洋的手很大,抓得岳明辉的头皮痒痒的舒服。他揉出满头的泡沫,然后突然装作惊讶的样子说,哎呀老岳,我怎么搞了你一脸沫沫呀,眼睛都红了。都怪我都怪我,来洋哥给你吹吹。

岳明辉心想说是吹吹,您这个吹吹未免也离得太近了。李振洋的嘴唇还是凉凉的,从他的眼角一直亲到下颚。别哭了,李振洋的声音和他的吻一样温柔,不带哪怕一点情欲。不是你的错。

但最后还是做了。李振洋把岳明辉打横抱上床,做到一半突然很土的说岳明辉你以后哭只能是在床上被我啪哭的。岳明辉连哭腔里都带着欢愉了还是差点被这个小情儿搞得精神早泄,他攀着肩膀咬住李振洋的嘴唇。你可闭嘴吧,宝贝儿。


5.
李振洋推开门吓了一跳,还以为岳明辉跑了,仔细看才发现岳明辉太小一只,完全被羽绒被淹没了,只剩下小揪揪倔强的留在被子外面,提醒李振洋这里还有一个人活着。

李振洋把被子拉开,亲了亲岳明辉的额头。烧应该是退了,但身上还热得很,连带着小脸也烧得红扑扑的。但看着总算气色好了一点,李振洋吁了一口气。

他把宫保鸡丁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虽然晚上路上不太堵车了,但可能还是凉了点。本来想着岳明辉今天都没胃口,去买他喜欢吃的那家爆肚好了,结果到的时候太晚,爆肚都收摊了。李振洋又跑去另一个方向买岳明辉赞不绝口的宫保鸡丁,火急火燎的回来,没想到人已经睡着了。

不过睡着了也挺好的,睡一觉醒了病就好了,走之前他给岳明辉吃了一把药,退烧药消炎药止咳药都有,药效上来早就该睡着了。

老岳梦什么呢?李振洋伸手去舒展岳明辉的眉头,一下一下,手法类似抚摸某种猫科动物,过分温柔。

岳明辉睁开眼睛就看见李振洋趴在床边看他,他迷迷糊糊的往床里挪,嗓子干了太久哑哑的,声音还是黏糊糊:洋洋,回来啦,快上来睡觉吧。

没人睡的半边床对滚烫的岳明辉来说着实是太凉了,他刚挪过去就打了个哆嗦,他想暖一暖,暖一暖就适应了。

但根本不用适应,李振洋一把就把岳明辉拉回怀里,李振洋身上也有点凉,但对他来说就是很舒服的那种凉。岳明辉觉得自己发烧快好了,他能闻到李振洋身上自己的味道。两个人一样的味道,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会共享气味,岳明辉突然就心安下来。他满脑子的知识现在都成了浆糊,何苦折磨自己想这一整晚,明明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李振洋想不到这一晚岳明辉把宇宙大爆炸都想了一遍,他躺在床上,只觉得岳明辉哪里的手感都很好,无论是头发还是皮肤,都很让人爱不释手。他侧着身哄他的爱人睡觉,手在岳明辉头上轻轻的拍,李振洋以前没想过自己耐性这么好,他一边拍一边说睡吧老岳,睡吧。哄着哄着自己都快要睡着。

快睡着的时候岳明辉黏糊糊的说,洋洋,我好.....。说到一半又不说了,李振洋把他又抱得紧了一点,说好我知道了,我也好爱你。




岳明辉闭着眼睛,世界不再摇晃。他上岸了。





fin.

ps:其实写这个是突然想起Mr.Big的<daddy,brother,lover,little boy>了,觉得洋岳的关系好像没法就是用爱侣来形容吧。但可能最好的爱情就是做你的爸爸 兄弟 爱人,也做你最亲爱的小男孩。



我秘密地爱上你:

以前一直觉得岳才是那个最洒脱的人,好像谁都爱又好像谁都不爱,在大家面前做个老好人只跟自己较劲那种,现在才慢慢发现他其实有洋这个亲密爱人。
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更加松弛,互怼,开对方的玩笑,可能什么都聊,洋跟岳打各种各样的赌,白天的赌是小赌,或许到了晚上,就变成了真心话,可能从最开始半真半假的试探,到后来敞开来。
岳对洋是放心的,是什么都愿意说的,是愿意在他面前当小孩,是愿意被照顾的人。
洋对岳是贴心的,是把他又当哥哥又当弟弟的,在他面前能撒娇也能安慰他管住他的人。
还好还好,是对彼此都用心的人❤️